达成共识后,能量生物立刻调整作业方案,全力协助搭建合法生态观光的观景台和科普长廊,培训生态导游和观光车驾驶员;协助牧民划分轮牧区,搭建标准化畜棚,种植耐旱饲草;同时在产仔地周边完善防护栏和警示标识,设置专人巡逻岗,明确划分产仔保护区和人类活动区,避免相互干扰。陆婉清则和扎西达娃一起,给众人耐心讲解藏羚羊产仔期的生活习性和可可西里生态保护的重要性:“藏羚羊是可可西里生态系统的旗舰物种,它们的繁衍状况直接反映可可西里的生态健康程度。保护它们的产仔地,就是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雪域家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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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可可西里的情况便有了明显改善。藏羚羊产仔地彻底摆脱了盗猎和非法车辆的侵扰,防寒庇护所保障了幼羚的存活,“雪羚”群的幼羚存活率大幅提升,虚弱的幼羚也渐渐强壮起来,能跟着母羚在荒原上学习觅食;合法生态观光路线顺利开通,第一批游客在观景台欣赏到了藏羚羊群的温情画面,纷纷赞叹不已;牧民们也顺利转型,生态放牧有序推进,牛羊的长势越来越好。卓玛的女儿拉姆忙前忙后,热情地给游客讲解藏羚羊产仔的故事和可可西里的生态知识,笑容满面地说:“苏队,这合法生态观光太靠谱了!不仅赚钱稳,还能守护藏羚羊,比以前过度放牧强多了!”
可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天夜里,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显示可可西里遭遇了强暴风雪袭击,部分防护栏被积雪压垮,几只幼羚被困在雪地里。“可可西里的暴风雪来得太猛烈了!气温骤降零下四十多度!”扎西达娃急得直跺脚,声音带着哭腔,“幼羚要是得不到及时救助,很可能会被冻伤甚至冻死!”苏砚毫不迟疑,立刻让能量生物启动应急救援模式。它们携带除雪设备和保暖物资迅速赶到现场,在暴风雪中艰难清理防护栏周边的积雪,修复被压垮的防护栏,小心翼翼地将被困的幼羚从雪地里救出,转移到防寒庇护所,为它们增加保暖设备和营养补给。
为彻底解决藏羚羊产仔期保护问题,苏砚团队联合保护区和当地政府,在可可西里周边修建了完善的防暴风雪设施和永久性产仔保护区,建立了藏羚羊产仔应急救助站;扎西达娃组织转型后的牧民和观光车驾驶员成立了“护羚产仔队”,每天骑着牦牛在产仔地周边巡逻,清理垃圾和盗猎陷阱,及时排查暴风雪、冰裂缝等安全隐患,救助受伤或被困的藏羚羊母子。牧民们还自编了护羚歌谣,在雪域荒原上传唱:“可可西里雪皑皑,羚羔初啼盼春来,守护生灵护家园……”
接下来的几天,苏砚团队和护羚产仔队一起忙碌着:加固永久性产仔保护区的防护栏、清理积雪、密切监测藏羚羊母子的健康状况。陈明抓拍了许多珍贵的照片,其中一张“雪羚”带领幼羚在雪地里学习觅食的照片,被选为可可西里保护区的宣传海报;另一张牧民在生态放牧区劳作、远处藏羚羊群在产仔地休憩的照片,还荣获了“雪域生态之美”摄影大赛金奖。
离开可可西里的前一天,当地牧民和护羚产仔队成员为苏砚团队举办了一场热闹的送别宴。大家围坐在藏式帐篷里,品尝着牦牛肉、糌粑,畅饮着自家酿的青稞酒。扎西达娃弹起了扎木聂,牧民们唱起了悠扬的藏族歌谣,歌声与雪域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扎西达娃双手捧着一件亲手绘制的藏羚羊母子图案唐卡,郑重地递给苏砚,语气真挚:“苏队,感谢你们为藏羚羊和可可西里做的一切!可可西里永远欢迎你们!”
苏砚接过唐卡,轻轻摩挲着,目光望向远处雪地里嬉戏的藏羚羊母子,轻声说道:“保护藏羚羊和可可西里生态,是我们每个人共同的责任。”返程的车上,陈明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兴奋地说道:“苏队,下一站我们去哪?我听说云南的西双版纳,亚洲象因为栖息地碎片化,频繁闯入人类社区,人象冲突越来越激烈!”
陆婉清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新任务单:“刚收到联盟消息,西双版纳的亚洲象群因栖息地碎片化,多次闯入村庄、农田觅食,既威胁到人类安全,也让亚洲象的生存面临风险,情况危急。我们这就出发!”苏砚踩下油门,越野车朝着云南西双版纳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的可可西里雪域渐渐远去,但守护生灵的信念,在每个人心中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