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连忙在餐桌旁坐下,双手恭敬地接过李场长递来的酒杯。
李场长故意板起脸,“你这声老师,我可不敢全应。你算算,当年逃了我多少节畜牧学概论?”
“老师,您可冤枉我了!”
游方笑着讨饶,“我那不都是奉学校的命下乡搞推广去了嘛?
每次缺的课,我都找同学仔仔细细补了笔记,一堂都没敢落下。”
李师母轻轻拍了丈夫一下,帮腔道,“就是,老李,你还翻旧账!
方子下乡那是正经任务,再说,人家现在不是又回到你手底下了?”
“我这不是提醒他嘛。”
李场长语气缓和下来,给游方夹了一大块油亮的红烧肉,“现在当领导了,肩膀上担子重,更要注重理论联系实际。
明天开始,把我送你那本畜牧学纲要再好好温习温习,要有新体会。”
游方会意,正色道,“老师您放心,我一定把书里的道理和工作结合起来,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还差不多。”
李场长满意地点点头,再次举杯,“来,为了你能把在学校里学的知识,实实在在地用到国家建设上,也为了你们俩的好事,干杯!”
“干杯!”四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足饭饱,游方和孟月帮着李师母收拾碗筷,被李师母赶开,“你去书房,你李老师有事要交代你,小月你来帮我,咱娘俩说点话。”
孟月忙应道,“好勒,师母。”
游方会意,转身走进书房。
李场长正在沏茶,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今天你那武副书记的表现,你怎么看?”李场长递过一杯茶。
游方双手接过茶杯,“这是要试探我的底线,不过用缺席汇报这种方式,显得太刻意了。”
李场长点了点头,“武延舟这人吧,你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