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眼见众人都进了屋,也只好胡乱的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回家去了,走之前仍不死心地朝里屋方向瞅了几眼。
待众人落座,散了圈烟,几人开始闲聊了起来。
游德宁和李怀德夫妇这时也从房里走了出来,和几人道起了新年好。
待众人落座,游德宁隐蔽的看了看孟月,又瞅了瞅游方,这让游方屁股上如同长了个痔疮,坐立难安。
不过还好何雨柱这时推车回来了,游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一把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围巾,嘴里忙不迭地寒暄,“柱子哥,回来啦!外面雪不小吧?”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一边拍打着棉袄上的雪屑,一边眯着眼打量游方,“嘿,你小子今天咋这么奇怪?别想着蒙我,我现在可是公安了。”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道,“往常见我回来,你小子屁股都懒得抬一下,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殷勤,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等着我给你打掩护吧?”
游方被说中心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嘴上还是强撑着,“瞧您说的,柱子哥,我这不是看你辛苦嘛!正月初一的还得出去忙活。”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瞟了瞟游德宁和孟家那边,见注意力似乎被转移开了,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
何雨柱顺着游方的目光也瞥了一眼堂屋,看到了游德宁和孟家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哦,明白了,我是不是我爹给我舅说了啥?让你小子坐不住了吧?等老哥进去帮你岔开话题。”
游方脸上微微一热,含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推着何雨柱往屋里走,“快进屋暖和暖和。”
何雨柱落座,散了圈烟,几人开始扯起了淡。
游方则是留在屋外,正要点烟,孟月这时候小跑了出来,看见游方围着的围巾,有些羞赧的问了起来,”方哥,我织的围巾怎么样? “
孟月这一问,让游方手上一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簇新的围巾,触手柔软,针脚细密,能看出织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还不错,”游方吸了口烟,借着吐出的烟雾掩饰了一下神情,语气尽量平常地补充道,“织得挺暖和,样子也新颖。”
这评价中规中矩,挑不出错,但也听不出太多热络。
孟月的眼睛里期待的光芒微微黯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扬起笑脸,带着点小得意和羞涩说,“方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