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栋点头,神情复杂地回忆起往事:五年前冬天,他和妻子来到翁村探望患病的远亲。当时两人事业还未成型,靳栋也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想借此机会行善积德。
第三天早上,靳栋沿着村里的土路跑步到金子山(那时候还没有水泥路),正好看见村长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从山上跑下来,宁一语也从另一边赶来。靳栋立刻上前问是否需要帮忙送医——他的车停在村口,但当时小路根本无法通车。
村长拒绝时,靳栋注意到婴儿有些不对劲:身上还带着羊水,皮肤发红带血,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完全不像几个月大的孩子。
村里有传言说,有人偷别人的孩子来养。靳栋察觉异常,坚决拦住村长和宁一语,非要带孩子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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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黄老师听得忍不住好奇。
“后来我就醒了。”靳栋苦笑。
“原来是做梦?”黄老师瞪大了眼睛。
“我也以为是梦,但太真实了。”靳栋解释,“我去找村长,发现他家门锁着。后来我上了金子山……”
黄老师突然喘不过气——靳栋可能是第一个上山的人!
“我在山上发现了一条新踩出来的小路,顺着走到山顶……”靳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声音也开始发抖。
“你看到了什么?”黄老师压低声音问。
“满山都是金光!可山下根本看不到。”靳栋回忆道,“这时有个身影出现,我抄起木棍问他是谁……你猜是谁?”
“宁尘。”靳栋自己回答。
“**!”黄老师差点没握住方向盘,“他不是死了吗?村长两口子每年都去石崖阁祭拜他!”
“这才是最关键的。”靳栋望着窗外,语气复杂,“为了出名,我做了一个到现在都不确定对错的决定。”
黄老师皱了皱眉,从靳栋的语气中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故事。
“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黄老师压低声音问道。
靳栋叹了口气,向黄老师讲述起了那段往事。
当时站在山顶,四周金光闪闪,他心里其实很害怕。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下山,这绝不是正常现象。可内心却不想离开,这种奇景他从未见过,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你是谁?”靳栋紧握木棍,警惕地看着那道金色的身影。
那人影只有模糊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和性别。
“我叫宁尘。”对方回答。
声音空灵飘渺,仿佛从一个封闭的空间传来,不大却异常清晰,甚至像是直接在心里响起,让靳栋感到一阵不适。
“宁尘?我们认识吗?”靳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素不相识,今日相遇是缘分。”宁尘回答。
靳栋仔细看着对方,从名字判断应该是男性,但实在难以确认。
“什么缘分?你不会害我吧?”靳栋忐忑地问。
面对神秘存在,他下意识地提高警惕,随时准备转身逃跑。只要对方有丝毫异常,他立刻就会冲下山去。
那年靳栋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平时坚持锻炼,身体强壮,才有胆量留下应对。如果是体弱多病的人,恐怕早就慌乱逃走了,哪敢这样对峙。
“我已经死了,马上就要消失。”对方突然说道。
死了?消失?靳栋愣住了,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死去的样子,反而像是即将飞升成仙。
“为什么?”
山顶上,靳栋看着四周耀眼的金光,心里泛起一阵恐惧。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离开,但内心却被这奇异的景象深深吸引——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你是谁?”靳栋紧握木棍,警惕地看着那道金色人影。对方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看不清面容和身材,也分不清性别。
“我叫宁尘。”空洞的声音仿佛从密闭空间传来,音量刚刚好却异常清晰,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让靳栋感到一丝不安。
“我们认识吗?”靳栋吞了口唾沫。
“素不相识,今天相遇是缘分。”宁尘回答。靳栋努力辨认着,从名字判断应是男性,但那团金光始终无法确定性别。
“什么缘分?你会伤害我吗?”靳栋绷紧神经,随时准备逃跑。三十岁的他正值壮年,平时坚持锻炼,觉得自己有能力逃脱。如果是个体弱多病的人,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
“我已经死了,马上就要消失了。”这句话让靳栋愣住——眼前的金光闪烁的身影,怎么看都不像将要消失,反而像是要羽化登仙。
“为什么?”
“因为我选错了依附的人,这是代价。”宁尘的回答让靳栋更加困惑,仿佛听不懂。
“需要我做什么?”
“做个交易吧,用我最后的力量。”
“交易?”靳栋嘴角抽动。面对这样一个诡异的存在,万一是要用寿命来交换呢?他还有妻儿要养,虽然事业**,但生活还算安稳,实在不想冒险。
“不用了,我没什么想要的。”靳栋最终摇头拒绝。
“不,你少了一样东西。你心里一直渴望得到一样东西。”宁尘目光锐利,一眼看穿了靳栋的想法。
靳栋后背一凉。他确实有一直渴望的东西——成名!成为一线演员,每天都有剧本主动送上门让他挑选,而不是低声下气去求角色、等机会。
每个演员都渴望成名。成名意味着名利双收:既能自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