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箫十一郎怅然望了箫河一眼,随即与叶开转身朝武当派与其他武林高手所在之处走去。
沈璧君……
那个他深爱至极的女子。
可他此生,终究无力将她救出。
即便修炼至天人境,他也难敌那些久负盛名的老牌强者。
此时,箫言趴在箫河背上轻声说道:“父亲,箫十一郎和一个人离开了,他大概是怕了父亲呢。”
咦?
箫十一郎走了?
是谁说服他离去的?
他不是对沈璧君情根深种吗?
难道这蠢蛋终于放弃救她了?
箫河摸了摸下巴,淡淡道:“蠢货走了正好。言儿,旁边有石头,你不坐那儿休息,趴在我背上是想让我背你不成?”
箫言笑嘻嘻地说:“可以啊,父亲,你还从没背过我呢,我想让你背一次。”
“小丫头,做梦去吧。你都七岁了,我还背你做什么?”
“哼,坏父亲。”
“再坏也是你爹。”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