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一望着手中的铜盒,意识到自己已激怒箫河。
合作关系一旦破裂,剩下两国铜盒只能依靠阴阳家自行搜集。
然而各国铜盒非可强夺之物,该如何取得齐国与魏国的铜盒?
等等……
魏国披甲门的梅三娘?
他忽然想起箫河身边的女子——梅三娘乃魏国披甲门弟子,更是门主典庆的师妹。
难道箫河已经得到了魏国铜盒?
帐篷内,箫河抱着梅三娘坐在软榻上,沉思不语。
东皇太一为何独自归来?
那个蒙面女子呢?
她怎未与东皇太一同来?
梅三娘坐在他膝上,轻声问道:“箫河,你和东皇太一从前有过约定?”
箫河抚着她的小腹,淡淡应道:“嗯,我们之间确有某些协议。”
“是为了铜盒?你把赵国铜盒给了他……那铜盒究竟是什么?东域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铜盒?”
“虎妞,东域七国各自藏有一只铜匣,阴阳家意图集齐这七国铜匣,此事切不可外传。”
“混账,我不是虎妞,我也不会胡言乱语。”
梅三娘恼怒地挥开箫河抚上她手臂的手掌。
虎妞?
她何时成了虎妞?
过去十日里,她被箫河占尽便宜——
他不是搂着她轻抚,便是夜里紧抱着她入睡,甚至偷窥她沐浴。
这无耻之徒竟还一口一个“虎妞”地唤她!
梅三娘真恨不得扑上去咬断那混账的喉咙。
大祭司匆匆掀帘走入帐篷,焦急问道:“箫河,外面那个黑袍人是谁?他看起来极为恐怖。”
箫河沉声提醒:“大祭司,那人乃是天人境的强者,你莫要招惹。”
“天人境强者?是敌?还是友?”
“尚难断定。”
“尚难断定?”
大祭司一脸茫然。
朋友便是朋友,敌人便是敌人,箫河怎会说出这般模棱两可的话来?
箫河松开梅三娘,淡淡道:“虎妞,去我帐中叫醒祝玉妍,我们得立刻启程。”
“好!”
梅三娘转身离去,前去寻祝玉妍。
东皇太一立场未明,留在此地,危机四伏。
箫河伸出一指,挑起大祭司光洁的下颌,笑道:“神棍大祭司,今晚我们再去赏星可好?我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