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动荡半年,竟被他悄然夺权?
她双目泛光,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荣华之路。
哪怕只是侧室妾侍,身份也远胜江湖草莽百倍。
依附于他,才是正途。
箫河轻抚下巴,沉吟片刻,“此事暂且按下,容我思量。”
李秋水目光微闪,低声道:“可以。但切莫拖延太久,大元铁骑压境在即。”
“我清楚。”箫河点头回应。
他心中已有布局——若能促成大宋、西夏、金、辽四国联合,共抗大元,则灭国之祸可解。
然前路重重阻碍。
大宋自视正统,能否与异族携手?
过往百年战火纷争,岂是一纸盟约所能化解?
再说那金、辽两国,向来反复无常。
今日为盟友,明日便可背后捅刀。
西夏或可信赖,李秋水尚有信义可言。
可金国与辽国一旦没了外患,会不会转头南下攻宋?
头疼。
真他妈麻烦。
至于北凉……
箫河眸中寒光一闪。
待他平定东方六国,必先踏平北凉,血洗旧恨。
“不……!”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空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段正淳尸身倒地,头颅已被康敏斩落,鲜血染红黄土。
箫河皱眉轻叹,“他的那些情人终究动手了。也算咎由自取。”
花白凤默然无语。
李秋水面无表情,只冷冷吐出三字:“死得好。”
“一个微不足道的败类,若非嫌脏手,我定让他死得更惨些。”
姬瑶花轻笑着转向箫河,“箫公子,段正淳那些红颜知己,你打算如何处置?”
箫河冷笑一声,“与我何干?我又何必操心那些女人的去向。”
她慢条斯理地为他斟上一杯茶,“可你已答应庇护康敏,多护几个,也不过是顺手而为。”
“荒唐!我养她们做什么?难道要她们日后陪我入眠不成?”
“也未必不行,或许她们愿意委身于你。”
“胡闹,别提了。”
箫河怒视着姬瑶花,心里暗骂几句。
她当他是谁?
段正淳那几个情人确实貌美体丰,曲线撩人,引人遐想。
小主,
可那又如何?
他缺女人吗?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怎会去收留别人的残羹冷炙?
李秋水冷笑着开口:“小混账,你不是一向偏爱风韵犹存的妇人?如今倒装起清高来了?”
箫河盯着她,嘴角一扬,“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