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去抓王语嫣的母亲?
难道又对旧日情人动了心思?
柳生雪姬继续禀报,“随行还有五名女子被拘押。”
箫河轻轻晃着手中的茶盏,低声自语:“另外五个……”
秦红棉、木婉清、甘宝宝、钟灵,再加上阮星竹,连同王夫人母女,段正淳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竟要在这片江湖之地尽数摊开。
花白凤蹙眉低语,“夫君,段正淳竟敢踏入大宋境内?他不怕被朝廷缉拿问罪吗?”
安碧如、林朝英与姬瑶花亦觉蹊跷。
白族入侵大宋一事背后主使正是段正淳,连天风城的将军都已查明真相。
如此罪责在身,他竟还敢现身敌国疆土?
箫河凝神思索片刻,缓缓道:“大宋若只听白族一面之词,难定大理之罪。段正淳此来,怕是想以‘亲至赴会’示诚,洗脱谋逆嫌疑。”
安碧如冷笑一声,“大宋皇帝与满朝文武尽是昏聩之辈。白族将领已被俘获,亲口供认受大理挑唆,证据确凿。可他们依旧装聋作哑,可见朝纲早已崩坏。”
姬瑶花轻叹,“纵使不信大理清白,大宋也可借势施压,逼其出兵与白族相斗,坐收渔利。”
林朝英望向远方,“但西南若燃战火,必牵动全局。北境胡虏虎视眈眈,大宋恐怕不愿再添边患。”
秦仙儿静默低头,指尖轻抚袖角。
她深知大宋腐朽已极,积弊难返。
连肖青璇那般身份尊贵之人尚无力回天,自己又能如何?
唯有沉默,藏下满腹心绪。
李莫愁轻声对箫河说:“箫公子,你不是与出云宫主相识吗?可否请她出手,将段正淳拿下?”
箫河缓缓摇头,“此事不可行。肖青璇如今在北地统军,抵御辽国虎视,绝不会允许西南边陲再生战端。”
林朝英抿了一口茶,淡淡道:“罢了,我们终究是江湖中人,朝廷纷争,不需牵连其中。”
安碧如微微颔首,“此言有理。”
李莫愁忽然抬手指向远处,“师傅,您瞧,全真教的人到了。”
众人循着方向望去,箫河也投去目光。
全真教?
那日在武当一战,全真门下几乎覆灭,仅余二人苟延残喘,怎会如今又出现在丐帮大会?
他忍不住打趣林朝英:“哎呀,你心上人来了,不去与王重阳并肩而坐?”
“住口!”
林朝英猛然站起,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