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令狐冲已身中三百余刀,痛得几近昏厥。
一个多时辰的哀嚎,凄厉之声令人心寒。
周围江湖中人围观良久,无不叹息。
峨嵋与恒山两派的弟子早已避开,不忍目睹这般惨状。
灭绝师太皱眉问道:“箫河和白静去了哪里?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
惊鲵、胡夫人与宁中则三人心中一动,脸上泛起红晕。
两人这么久没回来,未必只是交谈。
或许,他们正躲在某个秘密之地,共度温存时光。
“应该快了。”
殷素素轻抿一口茶,目光游移。
她猜测,箫河和白静谈论的,应是燕南天之事。
白静此行,恐怕要亲手斩下燕南天的头颅,至于那个小鱼儿,也绝无生路。
此时,天鹅湖心的一座小岛上,箫河正搂着满身香汗的白静休憩。
方才一番缠绵,让他都感到意外。
半年未见,白静的热情竟如此奔放,举止大胆,令人沉醉。
白静靠在他怀中,慵懒柔声道:“夫君,以后别这样了,我……不习惯在白天做这些。”
“夫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