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卫营的战士们都隐蔽在岩石和灌木丛后,只有弹道轨迹能证明他们的存在。护送的日军中队试图组织冲锋,却被交叉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尸体在公路上堆成了小山。
李云龙看得热血沸腾,抓起身边的轻机枪就要站起来,被曾夏勇一把按住:“别急,等他们乱了阵脚。” 话音未落,第三辆卡车突然发生二次爆炸,车厢里的弹药被流弹引燃,火光冲天而起,将峡谷照得如同白昼。
日军的抵抗渐渐微弱下来。那些穿着呢子大衣的军官们挤在卡车残骸后,有的在哭嚎,有的在用望远镜观察四周,绝望像瘟疫般蔓延。
曾夏勇看了眼手表,从开火到现在不过三分钟
“嘀 ——”
他再次吹响铜哨,这次的哨音短促而急促。
“冲!”
山猫突击车的引擎突然轰鸣起来,一连长率先踩下油门,突击车像脱缰的野马冲下山坡,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重机枪的咆哮。
二连、三连的战士们紧随其后,191 式突击步枪的连射声在峡谷里回荡,子弹穿透日军军官的呢子大衣,在胸口开出一朵朵血花。
曾夏勇、李云龙、楚云飞跟在冲锋的队伍后,踩着日军的尸体向前推进。
李云龙的快慢机不断喷吐火舌,嘴里骂骂咧咧:“让你们观摩!让你们观摩老子的厉害!” 楚云飞的中正剑出鞘,寒光一闪,将一个试图投降的日军大佐劈成两半。
服部直臣靠在卡车轮胎后,手里的指挥刀当啷落地。
他身边的大佐、中佐们纷纷扔掉武器,举起双手大喊 “投降”,其中几个会说汉语的军官哭喊着 “我们是观摩团,不是战斗人员”。
楚云飞用剑指着服部直臣,对曾夏勇说:“夏勇兄,捞到大鱼了。一个少将,六个大佐,十几个中佐,够山本喝一壶的。”
曾夏勇的目光扫过那些举起的双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想起了南京城下的累累白骨,想起了华北平原上被烧毁的村庄。“小张,” 他对着对讲机喊道,“火箭筒排,清理残敌。”
小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意思。
他扛起火箭筒,对准那群举手投降的日军军官,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火箭弹呼啸着命中目标,剧烈的爆炸将服部直臣等人炸得粉碎,金色的肩章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曾夏勇的靴边。
李云龙咂咂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够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