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位面。
冉闵在玄天境之中,注意到了刘昱三人的计划:“一定要告诉始皇,如果他们杀过去,几个皇帝之中,很少是他们的对手。”
三十丈高的祭坛巍然矗立在中原部落的大地上,漆黑的石阶蜿蜒而上,直通天际。
祭坛顶端,六道身影迎风而立,衣袍猎猎作响。
秦始皇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曹操手握佩剑,神色凝重;李世民眉头微皱,似在思索;赵匡胤手持一卷竹简,略显无奈;大雄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朱元璋则沉默不语,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秦始皇责问赵匡胤:
“赵匡胤,你们一定要建的那么高吗?”
秦始皇抬头望了望祭坛顶端,又低头瞥了一眼脚下深不见底的云海,眉头微蹙。
赵匡胤摊开手中的竹简,苦笑道:“始皇,我这都是按照说明书来的啊,大雄还兼任监工呢。”
赵匡胤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大雄,
大雄一听回怼道:“我虽然是监工,但是包工头是你啊。图纸是你画的,材料是你选的,出了问题可不能赖我。”
李世民叹了口气,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别推卸责任了,你们两个都有错。不过为了证天道建立人道,只有这样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祭坛顶端。
刘备手持一张泛黄的纸张,神色匆匆地走到秦始皇面前,将纸张递了过去:“始皇,请看。”
秦始皇接过纸张,扫了一眼,脸色骤变。他缓缓念道:“祭坛之日,必有大变,邪恶再临,务必小心。”
“刘备,这个消息可靠吗?”
刘备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们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世民上前一步:“始皇,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
大雄凑到秦始皇身旁,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挠头嘀咕道:“我总觉得这字迹眼熟,就不知道在哪见过。”
秦始皇也注意到了字迹,确实很是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孤也觉得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秦始皇的目光再次落在纸张上,试图从字迹中找出线索,但依旧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曹操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佩剑:“管他是谁写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邪恶?”
朱元璋沉默良久,他本就是好战分子,如果有人敢添乱,一定不能袖手旁观:“祭坛之事非同小可,若真有大变,咱们需早做准备。”
朱厚熜运用飞行之术,飞身落在祭坛中,居然落到了大雄的怀抱中。
朱厚熜怪气的打着招呼:“你好吗太师?”
“你这样我会好吗?”
大雄撒手,朱厚熜摔了个倒栽葱。
朱厚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好我赶上了。”
朱元璋全神贯注,看穿了朱厚熜的修为,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只见朱元璋指尖泛起金光,在朱厚熜经脉间游走探查,突然脸色骤变:“小兔崽子,几天不见,你的实力突破大罗金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祭坛上的青铜鼎突然震颤,鼎中香灰无风自动。
朱厚熜后退半步,额间浮现出火金色的焰火纹路:“太祖恕罪,前些时日我在昆仑山巅偶遇一位白须老者,得授《混元道藏》三卷......”
话音未落,朱厚熜袖中突然飞出一卷玉简,在空中展开成星河图谱。
“放肆。”
朱元璋仔仔细细的看着图谱,好生羡慕,厉声道:“咱是你老祖宗,这等机缘合该先孝敬长辈。”
大雄急忙挡在两人之间,打破僵局:“大姨夫,你这可不讲武德啊。”
朱元璋转头对朱厚熜挤眼睛,杀机四伏……额……应该是逼迫:“快把那个老神仙的住处告诉咱。”
秦始皇咳嗽一声,以示时间紧迫:“咳咳。”
朱元璋拂袖转身,突然冷笑:罢了,就算这小子成圣,在族谱上照样得管咱叫祖宗。”
话音未落,祭坛四角的青铜神兽像同时睁开发光的眼睛。
秦始皇始终负手而立,此刻玄色冕服上的日月星辰纹突然流转。
秦始皇抬手制止众人:“小朱,瀛洲结界近日频现裂痕,你有何良策?”
说话间,他腰间太阿剑自动出鞘三寸,剑身上九条金龙虚影盘旋游动。
朱厚熜双手结印,祭坛地面的八卦阵图顿时金光大盛。
三十六道玉符从袖中飞出,在众人头顶结成天罗地网:“始皇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