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失忆的刘秀(1 / 2)

刘秀只觉得背后一阵阴风袭来,还未及回头,数条粗壮的藤蔓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双腿。

刘秀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藤蔓应声而断,墨绿色的汁液溅在枯叶上,发出刺鼻的腥臭。

“皇帝血脉......”

沙哑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古树皲裂的树皮上浮现出扭曲的人脸。

整片森林突然活了,百年老树的枝桠化作利爪,地底的根须破土而出。

刘秀的剑锋在月光下划出银弧,斩断的藤蔓却越缠越多,腐叶中钻出的荆棘刺破了他的衣袍。

“滚开!!!”

刘秀暴喝一声,剑刃突然迸发金光,最粗壮的树妖发出惨叫,树干上被劈开的裂痕里竟渗出鲜血。

趁此间隙,刘秀纵身跃上崖边巨石,却发现退路已被蠕动的地锦封死。

三丈外就是断崖,下方传来湍急的水声。

树妖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合围而来,刘秀突然注意到崖壁上垂落的古藤——那是未被妖化的普通藤本植物。

当第一条树根缠住他脚踝时,他猛地将佩剑掷向最近树妖的,在惨叫声中抓住古藤纵身跃下。

山崖之下,暮色沉沉。

项羽、龙且、季布、钟离昩、虞子期五人策马而行,忽见前方乱石堆中倒卧一人,衣衫褴褛,面色苍白。

项羽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将那人扶起,定睛一看,竟是刘秀!

“刘秀。”

项羽惊呼,众人皆围拢过来。

龙且探了探鼻息,松了口气:“还活着,只是昏迷。”

季布皱眉,不知刘秀怎么会在这,还伤的如此惨重:“他怎会在此?莫非遭遇不测?”

钟离昩环顾四周:“此地荒僻,不宜久留,先带他回去。”

众人将刘秀带回营帐,虞子期取来清水,为他擦拭面颊。

项羽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刘秀素来机敏,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龙且说:“他应该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而山上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夜深人静,刘秀终于悠悠转醒。他茫然四顾,见帐内五人皆陌生,不由惊恐。

“你们……你们是谁?”

项羽一愣,刘秀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刘秀,你不认得我们了?我们曾经一起在大雄酒馆里吃过肉、喝过酒。”

刘秀摇头,眼中尽是困惑:“刘秀?这是我的名字吗?”

众人面面相觑,季布问:“莫非是失了忆?”

钟离昩猜测:“看他神情不似作伪,可能真的失了忆。”

虞子期叹道:“这可如何是好?”

项羽沉思片刻,忽然道:“我曾听闻,失忆之人若头部再遭撞击,或可恢复记忆。”

龙且迟疑,如果把刘秀伤害的更严重该怎么办?

“此法未免太冒险了。”

项羽却已起身:“总比让他浑浑噩噩强。”

项羽取过案上酒壶,对刘秀道:“刘秀,你且忍一忍。”

刘秀见势不妙,慌忙后退:“你要作甚?”

项羽不由分说,举起酒壶便要敲向刘秀额头。

刘秀大惊,侧身躲过,踉跄着冲出帐外。

项羽喝道:“拦住他。”

龙且与季布左右包抄,将刘秀按倒在地。

刘秀挣扎哭喊:“放开我,你们这些恶魔。”

钟离昩不忍:“项王,他既不愿,何必强求?”

项羽说:“他乃我挚友,岂能任他痴傻一生?”

刘秀更是恐惧,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不认得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虞子期上前劝道:“项王,不如先让他静养几日,或许记忆自会恢复。”

项羽犹豫片刻,终于松口:“也罢,但若三日后仍无好转,便依我之法。”

刘秀被安置在偏帐,由虞子期看守。

夜深人静,他悄悄掀开帐帘,见虞子期倚枪而眠,便蹑手蹑脚向外逃去。

刚出营门,却听一声冷笑:“还想逃?”

项羽如鬼魅般现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刘秀绝望的嘶吼:“恶魔!!!为何不肯放过我?”

项羽目光复杂:“秀儿,你当真半点不记得?当年你我共饮,誓同生死……”

刘秀拼命摇头:“我不记得,我只知你要害我。”

项羽长叹,将他拖回帐中。次日,刘秀趁众人议事,再度出逃。

这次他攀上崖壁,却被季布发现。季布张弓搭箭,一箭射断他头顶藤蔓。

刘秀跌落在地,还未爬起,已被钟离昩按住。

“你们到底要怎样。”

刘秀泪流满面,对眼前几人害怕到了极点。

龙且递上水囊:“我们只想帮你。”

刘秀打翻水囊,嘶声道:“若真为我好,便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