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昱位面的山洞中,刘彧与刘子业瑟缩在角落,彼此紧贴着,但无法抵御那步步逼近的恐惧。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里,一个瘦削的身影正缓缓走来——刘昱。
刘昱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刘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无尽的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们的。”
刘彧颤抖着身体,依旧很是恐惧眼前的儿子:“真……真的吗?”
刘昱歪了歪头,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还需要问?我们可是亲父子啊。”
刘昱向前迈了一步,烛光映照下,他的影子陡然拉长,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
“我只是……想让你们做我的魔仆。”
“魔仆?”
刘子业和
刘彧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大雄他们的背叛,那些将他逼入绝境的阴谋,还有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恨意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是因为大雄他们,我才落得如此下场!来吧,昱儿……我甘愿臣服!”
刘昱满意地笑了,目光转向刘子业。
刘子业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最终挤出一句:“来吧……昱弟。”
刘昱缓缓抬起双手,袖口下突然窜出两根漆黑如蛇的藤蔓,如同活物般蜿蜒扭动,顶端裂开狰狞的獠牙。
藤蔓闪电般刺向刘彧和刘子业的脖颈,尖锐的疼痛让他们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一股诡异的暖流顺着伤口涌入体内。
他们的瞳孔逐渐涣散,又迅速收缩,最终化作与刘昱如出一辙的血色。
“很快就结束了……属于我们刘家的时代,总算来临了。”
藤蔓缓缓收回,刘彧和刘子业僵硬地站起身,目光空洞而顺从。
他们的皮肤下隐约有黑色的纹路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扎根。
刘昱张开双臂,仰头大笑,宛如恶鬼的嚎叫。
山洞外的天空骤然阴沉,乌云翻滚,雷声轰鸣。
刘昱收敛笑容,冷冷地看向远方:“从今夜起,这天下……将匍匐在我脚下,属于我们刘家的时代,总算来临了。”
刘彧和刘子业如同傀儡般跟在他身后,三人缓缓走入世界各处。
朱元璋背着竹篓,在山间小径上寻找草药。
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佛号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和尚,手持布袋,面带微笑,缓缓向他走来。
朱元璋眯起眼睛,心中暗想:“这和尚倒是生得奇怪,肚子圆滚滚的,活像一尊弥勒佛。”
但朱元璋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低声自语道:“不对,弥勒佛怎会出现在这里?他肯定不是。”
那和尚走到朱元璋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了。”
朱元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冷道:“和尚,你从何处来?为何拦住咱的去路?”
和尚微微一笑,道:“贫僧乃布袋和尚,是鸿福吉祥的七福神之一。今日与施主相遇,实乃缘分。施主心怀天下,何不加入我们,为百姓谋福呢?”
朱元璋听罢,忍不住嗤笑一声:“就你这吊样还鸿福神?你以为咱稀罕做你什么仙神吗?”
布袋和尚并未动怒,依旧笑容满面:“施主何必如此?贫僧只是见施主有济世之志,故而相邀。若施主一时难以决断,贫僧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日后再来拜访。”
朱元璋冷哼一声:“不必了,咱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否则,也许某一天,咱就把你们东瀛直接绝种。”
布袋和尚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施主何出此言?贫僧只是来结缘,并无恶意。”
朱元璋目光如刀,直视着他:“你们东瀛人怎么对待咱华夏人的,咱要加倍讨回来。”
布袋和尚沉默片刻,不知为何华夏人仇意颇深,叹息道:“施主,仇恨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放下仇恨,方能得见光明。”
朱元璋冷笑道:“少在这里假慈悲,你们东瀛人侵咱疆土,杀咱百姓,如今还想来蛊惑人心?真是痴心妄想。”
布袋和尚摇了摇头:“施主,贫僧虽然是东瀛人,但四处游历,希望能传播佛法,化解纷争。”
朱元璋愤恨再升:“你当咱是三岁小孩吗?传播佛法?你们东瀛人在数百年后,是怎样对待我们华夏子民的?需要我跟你说清楚吗?”
布袋和尚微微一笑:“施主,佛法无边!!!贫僧游历四方,只为度化众生,并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