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了县城,没多远就接到赵红梅他爸的电话:“卫国!红梅……咽气了!你回来吧!”
放下电话的同时,林卫国接到短信,是赵红梅发的!
“卫国,你跑哪去了,我都等你一天了,又冷又饿的!”
可如今的赵卫国早就被悲痛冲昏了头脑,那还管的上诡异不诡异,泪流满面的就冲到了医院。
按老规矩,横死的闺女不能进祖坟,得埋在偏远的乱葬岗。
下葬那晚,赵卫国刚插上门栓,就听见窗外有人敲玻璃,三长两短,是他们小时候约的暗号。
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太思念的缘故。
可没成想窗外突然传来赵红梅的声音,幽幽的像林子里风:“卫国……说好的一起赶大集……你咋不来接我……”
第二天,卫国脸煞白地去找红梅他妈。
老太太坐在炕头,喃喃道:“这丫头性子轴……她是真稀罕你,这是想拽你下去陪她啊!”
林卫国吓得连夜躲到百十里外的林场工棚,连赵红梅的“头七”都没敢回来。
可第七天夜里,工棚外的狼狗突然对着老林子狂嚎,第二天发现被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树皮被刮掉一片,露出血哧呼啦的字:“腊月廿三,小年夜,我来接你。”
林卫国吓坏了,找到了一个有本事的萨满,希望对方能帮自己。
萨满在赵红梅坟前点燃松明子,摆上三碗烈酒、一把猎刀,敲起鹿皮单鼓,腰铃哗啦啦响。
跳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对林卫国说:“这女孩子不甘心……觉着一个人走太孤单,你俩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