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瘫坐在地,呼哧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完犊子了”的沮丧。
冷青柠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紧抿的嘴唇和不断扫视仪器的目光,也暴露了她内心的焦灼。
所有现代设备在这里都成了废铁,他们仿佛被抛回了原始时代,面对大自然最纯粹的恶意。
陈默站在那棵刻着标记的树前,一动不动,如同化作了一尊石像。他没有像王胖子那样惊慌,也没有像冷青柠那样执着于失效的仪器。
他闭上了眼睛,并非在祈祷或感应什么玄虚的能量,而是在强制自己排除一切视觉和仪器带来的干扰,将注意力提升到极限,回归到人类最原始,却也最依赖经验的观察方式。
风声,是第一个线索。
他仔细分辨着穿过不同密度林木、掠过岩石缝隙时,风声产生的极其细微的差异。常年不变的盛行风,在某些特殊地形会被扭曲、折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