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女子的警告(2 / 2)

就在这时,前方路旁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那个苗女。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下盛装,银饰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站在那里,如同与这月色、这山影融为了一体,眼神清冷地看着独自前来的陈默,似乎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

陈默停下脚步,与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苗女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胸口和手臂的位置微微停留,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陈默约五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能清晰对话,又保持着一种安全的疏离。

她开口了,声音如同山涧冷泉,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常使用汉语的生硬和断续:

“外……来人。”

陈默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应,等待着她后面的话。

苗女抬起手,再次指向西方那漆黑如墨、如同巨兽匍匐的瓶山轮廓,她的手指纤细,戴着银戒,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情绪。

“瓶山……”她吐出这两个字,生硬的语调里仿佛浸透了某种沉重的恐惧和敬畏,“……有去,无回。”

这六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斩钉截铁般的笃定,如同最古老的诅咒或预言,在这寂静的月夜荒郊,重重地敲在陈默的心上。

有去,无回。

这不是夸张的恐吓,而是陈述一个她认为的事实。她的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警告。

陈默的心脏微微收缩,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目光更加深邃地看着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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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女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用生硬的汉语艰难地组织着词语:“山……是活的。它……记得。它……憎恨。惊扰……沉睡者……都要……付出代价。”

她的表述破碎而模糊,充满了隐喻,却比任何清晰的描述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山是活的?记得什么?憎恨什么?沉睡者又是指什么?是那些悬棺中的僰人先民,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陈默想起阿旺叔提到的“黑骨”、“鬼歌”,想起冷青柠探测到的“阴冷能量”,心中凛然。这片土地,远比看上去的更加诡异。

“你在提醒我?”陈默看着她,“为什么?”

苗女的目光再次掠过陈默的胸口,那里龙骸正散发着稳定的温热。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身上……有‘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