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端起手边温热的参茶,抿了一口:“些许担心罢了。那地方…终究非同寻常。”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是他的道,旁人无从置喙。”
正说着,暖阁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裹挟着一股寒气冲进来的正是白珩。
她戴着毛茸茸的耳罩,鼻尖冻得微红,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还沾着雪沫的陶罐。
“冻死啦冻死啦!”她跺着脚,将陶罐小心翼翼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几上,
“快看!我好不容易从玉界碑那边的老匠人手里求来的!陈年的‘雪里焰’!说是埋在地火脉旁边整整五十年呢!正好给姐夫驱驱寒湿之气!”
那陶罐泥封厚重,却隐隐透出一股极为醇烈又带着奇异暖意的酒香。
紧随其后的是应星,他手里拎着一个古怪的、不断散发着柔和热量的铜制圆盘,像是某种便携式的暖炉。
“门口的积雪该清一清了,差点滑一跤。”他抱怨着,将暖炉放在地上,那一片地板的温度立刻升高了些。
他的目光随即被白珩抱来的酒罐吸引,凑过去仔细查看那泥封上的印记,“啧,确实是老东西。”
最后进来的是景元,他披着厚氅,肩头落着未化的雪花,手里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笑道:
“我就猜到白珩姐得了好酒,定然忍不住要跑来。正好,膳堂新做了热乎乎的‘七宝凝脂羹’,最是暖身养胃。”
灵汐闻声也从隔壁书房过来,见状不由失笑:“你们倒是会挑时候。”
她上前接过景元手中的食盒,又看了看那罐“雪里焰”,温声道,“此酒性极烈,需以温水煨着,慢慢饮才好。”
小金龙似乎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