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与镜流回到了家,洗漱完后,坐在沙发上,长歌抚着镜流长发,镜流躺在长歌怀里依偎着长歌,听着长歌讲述往事。
“灵汐姐…我已经遇到她三百余年了,是我到罗浮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她的话……年龄也不小了,虽然在丹鼎司查了几次未有魔阴征兆,但就怕她接受不了丹轩和元铭的离开。”
“她与丹轩很早就是老友了,认识元铭也比我早。”
“在我受巍耀将军重视后,我们三人便时常切磋玩耍交流。”
长歌突然间郑重起来。
“还有一事,镜流,此事你不可与他人相说,即便是灵汐、丹轩和元铭也不可。”
镜流见此正坐了起来,她知晓这是可以颠覆星海的秘密,长歌告诉她是因为极其的信任她。
长歌再次将镜流拉到了怀里说道:“我……我应该是不会有魔阴身,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此事之前唯有元帅符华知道。”
镜流赤瞳惊讶又激动:“夫君,真的未有魔阴身?”
他亲吻了镜流的额头道:“依普遍理性而论却是如此,我未曾接受过丰饶赐福,所以按理说我为短生种,但…”
剩下的他没说,但是镜流知道。
镜流激动地说道:
“那这太好了,至少镜流不会担心夫君了,另外夫君不是可以陪镜流更长时间了吗?我知道,夫君,此事我不会给任何人说。”
长歌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但她将镜流抱的更紧了些,生怕镜流离他而去。
心里却想着:不知道华何时能参透他的血液,找到长生的秘诀与压制魔阴身的方法。关于前世之事就先不与镜流说了,反正也回不去了,没有意义。
他许是想起了灵汐说的话:“夫人,对于剑首之位有想法没?或者说剑仙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