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我要天天穿。”
全玺媛揉了揉她的小脸,笑着拉她的手往外面走,“那可不行,因为艺率穿什么都很漂亮啊,可不能只穿一件。”
“我都听玺媛姐姐的。”
趴在地上的朴妍珍听着自己女儿乖巧的声音,心疼的要滴血,“艺率。”
门口的两人脚步一顿,全玺媛低头看着河艺率,眼中带着几分打量和期待。
河艺率眼中满是茫然,抬头看着全玺媛道,“我刚刚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全玺媛勾了勾唇顺势松开手,“我没听到啊,那艺率要进去看看吗?姐姐昨天被蚊子咬了得去找一下药膏不能陪你进去了。”
河艺率一听看向她布满红痕的手臂和脖颈,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艺率不去了,艺率要给玺媛姐姐涂药。”
说着就伸着小手牵住全玺媛的手就要下楼找药。
屋内的朴妍珍感觉自己好似被全世界抛弃了,没人在乎她,就连她的女儿也对自己的仇人这么贴心。
自己的老公跟她抵死缠绵,就连知道自己被她关了一晚上也丝毫没有怪罪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朴妍珍想要把以前的黑历史死死埋藏,所以看到全玺媛时才那么害怕和抵触,那是因为怕河道英知道怕他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
可是同样恶劣的全玺媛,河道英不仅没有厌恶反而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