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意家里,毕若珊抱着郑书意轻声安慰着,心疼的拍着她的背,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趴在她怀里哭了好一会,郑书意才抽噎着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毕若珊闻言被气的不行,当时就要冲出去找时宴和宁思知算账,却被郑书意拉住了。
“珊珊,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了,也不想再跟她们扯上关系,是我看错人了,看来我看人的眼光真的不行。”
毕若珊眼中闪烁着怒火,伸手顺着她的背,书意性子软,但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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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书意颓丧了很久,但工作上因为云创给的便利,进行的很顺利,她的电子刊也更近了一步。
但只要她想到云创,就会想到时宴,就会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心神俱疲。
夜晚,外面下着大雨,郑书意只觉得浑身发冷,脑袋一阵昏沉。
她翻出体温计强撑着给自己量了体温,接近三十九度,她翻找着退烧药,但药箱里更多的是胃药。
郑书意咬着牙换上衣服准备去医院检查。
晚上的医院人不算多,她拿着挂号单和检查单去检查,随即去抽血。
去抽血的路上,远远的她就看到走廊尽头,时宴牵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隐约还能听到时宴低沉的嗓音和女人的娇嗔。
“我就是有点咳嗽,用得着来医院嘛。”
时宴不赞同的看着宁思知,眉头皱紧,“检查一下我放心,我让你多穿一点,你不听现在感冒了舒服了。”
宁思知隐藏在口罩后面的嘴角撇了撇,她真的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