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柱子是我一手提拔的,我知道他的为人。”
李怀德顿了顿,“不过苏医生,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柱子这次得罪的人,来头不小。陈建国那个叔叔,在系统内经营多年,关系网很深。你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们明白。”
苏青禾说,“但清者自清,我们相信柱子,也相信法律。”
挂断电话,何雨水愤愤道:“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自己做了坏事,还想陷害别人!”
“所以我们要斗争。”
苏青禾说,“雨水,你哥常跟我说,做人不能害人,但也不能让人害。这次的事,对我们是个考验。”
下午三点,赵卫国和周律师回来了。
“材料顺利提交了。”
周律师说,“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副处长,看了材料后态度明显缓和。他说会尽快审阅,如果没问题,柱子最快今晚就能回来。”
“真的?”苏青禾惊喜道。
“有希望。”
赵卫国说,“周律师从专业角度分析了情况,指出举报材料中的多处漏洞。那位副处长是明白人,知道这案子有问题。”
何雨水松了口气:“太好了......那我哥在里面,没受委屈吧?”
“应该没有。”
周律师说,“按照规定,安全部门询问当事人,必须有两人以上在场,全程记录。柱子是老同志了,知道该怎么应对。”
话虽如此,但等待的时光依然难熬。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院子里一片寂静。
苏青禾坐在石凳上,看着院门,望眼欲穿。
何雨水在厨房热饭,但谁也没胃口。
侯三回来了,带来新消息:“吴文渊的店今天关门一天,没营业。陈建国也没露面。但我在卫生局门口蹲着,看见那个王科长下班时,被一辆车接走了,开车的人......像是吴文渊的司机。”
“他们肯定在商量下一步。”
赵卫国说,“但我们掌握了主动,他们现在应该比我们急。”
正说着,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楚。
苏青禾猛地站起来,心跳几乎停止。
那人向前走了两步,露出面容——
是何雨柱。
“柱子!”
苏青禾冲过去,扑进他怀里,“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何雨水也从屋里跑出来:“哥!”
何雨柱抱着妻子,拍拍妹妹的肩,虽然神色疲惫,但眼神清澈:“我没事,回来了。”
赵卫国、周律师、侯三都围了过来。
“哥,他们没为难你吧?”赵卫国问。
“没有,就是问话。”
何雨柱说,“问得很细,但我有问必答,所有事情都有据可查。下午他们看了你们提交的材料,特别是那份谈话记录,态度就变了。刚才副处长亲自跟我谈话,说调查基本结束,我可以先回家,但近期不要离开北京,随时配合调查。”
“结束了?”苏青禾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