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会改变。
何雨柱转身,回到书桌前,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两个字:
反击。
是的,反击。
不能总是被动挨打。
该主动出击了。
他要在药膳中心的事上,推进得更快。
要在四合院的收购上,动作更大。
要在香港的合作上,掌握更多主动权。
同时,他要查清周建军背后的老板,查清卫生局里是谁在施压,查清郑耀先和娄半城的真实意图。
这一局棋,对方落子了。
现在,轮到他了。
何雨柱合上笔记本,关灯,走出书房。
卧室里,苏青禾还在熟睡。
他轻轻上床,将她揽入怀中。
妻子的体温传来,温暖而真实。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为此,他不惜一战。
窗外,冬夜的风呼啸而过。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何雨柱闭上眼睛,脑中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
明天,他将去见林静,推进药膳中心的合作。
明天,他将联系许大茂,加快四合院的收购。
小主,
明天,他将给侯三打电话,了解香港的最新情况。
明天......
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很浅。
梦中,他回到了1951年那个风雪夜,看到了十六岁的自己,看到了熟睡的雨水,看到了卷款私奔的何大清......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现在的谭府,现在的家人,现在的事业......
两个时空交错,两个自己对视。
年轻的那个问:“你后悔吗?”
现在的这个答:“从未。”
是的,从未。
这一路,无论多难,他从未后悔。
而现在,他将继续走下去。
无论前面是什么。
绝不回头。
绝不。
清晨六点,纱络胡同七号院的厨房已经亮起了灯。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刀,刀锋在案板上落下,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
他在切葱丝,每一根都细如发丝,长短均匀。
这个动作他做了几十年,从鸿宾楼的学徒到轧钢厂的厨师长,再到谭府的老板,刀锋从未失准。
但今天,他的心却不如刀锋那般稳。
昨天深夜的那通威胁电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会是谁?
何雨柱将切好的葱丝放入碗中,倒入少许香油拌匀。
这是给苏青禾准备的早餐拌菜,配上小米粥和昨晚蒸好的馒头,简单却暖胃。
“柱子,起这么早?”苏青禾走进厨房,身上披着件薄外套。
“睡不着。”
何雨柱将粥锅端到桌上,“今天你轮休?”
“嗯,下午去医院开个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