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安说,“但破案的难度不小。何老板,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何雨柱苦笑:“做生意的,哪能不得罪人。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还是头回遇到。”
“我建议您加强防护。”
张公安说,“工地晚上留人看守,装个灯。另外,您自己也要小心,这些人既然敢砸店,就没什么顾忌。”
从派出所出来,何雨柱没直接去谭府,而是去了东四新店的工地。
老王正带着工人清理现场,被推倒的墙已经重新砌了一半,工人们闷头干活,气氛有些压抑。
“何老板,对不住。”
老王看见何雨柱,一脸愧疚,“我该留人看着的。”
“不怪你。”
何雨柱摆摆手,“谁能想到有人这么干。损失大吗?”
“墙重砌,耽误两天工期。工具丢了七八件,都是新买的。”
老王说,“钱是小事,关键是这口气咽不下。何老板,咱们报警了,能抓着人吗?”
“难。”
何雨柱实话实说,“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老王,从今晚开始,工地晚上留两个人看着,工资我加倍。再装两盏灯,要亮的,把前后院都照清楚。”
“明白!”
“还有,”何雨柱环顾四周,“你留意下,附近有没有右腿不太方便的人,或者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