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关于厂区工人常见职业性劳损和本地草药应用可能性的初步了解,”
苏青禾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就不麻烦陈主任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
陈继军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但眼神深处的探究并未减少。
他又坐了片刻,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又深深看了何雨水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雨水,明天上午的生产调度会,别忘了准备好材料。”
“我知道,陈主任。”何雨水淡淡回应。
陈继军带着随从离开后,食堂里的气氛才重新活络起来,但明显不如之前自然。
技术科的两位同事和王建军也很快找借口离开了。
只剩下兄妹三人时,何雨水才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对何雨柱说:
“哥,你别介意。这个陈继军……他父亲是省里工业口的主要领导,他自己又是首都某高校毕业的,下来挂职锻炼,有点……唉,反正挺麻烦的一个人。”
何雨柱看着妹妹,沉声问道:“他在追求你?”
何雨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他是表露过那种意思,但我明确拒绝过了。可他……他似乎觉得这只是时间问题。”
她语气中带着无奈和一丝烦躁,“他背景深,在厂区影响力大,很多事……我也不好弄得太僵。”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
妹妹的优秀吸引来追求者本是好事,但陈继军这样的人,背景深厚,心思难测,控制欲似乎也不弱。
与他牵扯过深,在这敏感时期,福祸难料。
雨水显然对此人也并无好感,只是碍于形势难以彻底摆脱。
“你自己把握分寸。”
何雨柱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无论什么时候,哥都支持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