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更盛,猛地一拍扶手,沉声道:“苏嫔,你可知罪?”
这一声厉喝,让站在旁边的晚晴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太后饶命!我家小主……”
“晚晴,退下。”苏清颜的声音依旧平静,她没有看晚晴,目光始终落在太后身上,从容道,“臣妾愚钝,不知身犯何罪,还请太后明示。”
“哼!”太后冷哼一声,佛珠重重地捻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怒意,“后宫不得干政,乃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一个区区嫔妃,竟敢在陛下面前妄议朝政,蛊惑陛下!你可知,这是大罪?!”
话音刚落,丽贵妃便立刻上前一步,添油加醋道:“太后明鉴!那北疆战事,本是朝堂大事,陛下与大臣们商议了许久都没有定论,偏偏这苏嫔几句话,就说得陛下改了主意!还有那农桑之事,后宫女子,谁不是想着胭脂水粉,唯有她,竟敢插手朝堂之事,简直是胆大包天!”
她说得义正词严,仿佛苏清颜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清颜却依旧镇定自若。她微微敛眸,沉吟片刻,然后抬眼看向太后,语气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太后息怒。臣妾斗胆,并非妄议朝政。臣妾只是偶尔与陛下闲聊时,谈及民生疾苦。臣妾以为,陛下乃是万民之主,心系百姓,乃是理所应当的事。臣妾所言的每一句话,皆是为了陛下,为了大启王朝的江山社稷,绝无半分蛊惑陛下之心。”
小主,
她的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没有否认自己与皇帝谈论过国事,又巧妙地将自己的行为,归结为“心系百姓”。
太后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看着苏清颜那双平静的眼眸,忽然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着不输男子的胆识和口才。
就在殿内气氛僵持不下之际,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萧景渊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从朝堂上过来。他一进殿,便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晚晴,又落在苏清颜略显苍白的脸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母后。”萧景渊对着太后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苏清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清颜,你怎么在这里?”
太后看到皇帝来了,脸色缓和了几分,却依旧板着脸道:“陛下来得正好!哀家正想问你,你竟纵容一个嫔妃妄议朝政,成何体统?”
萧景渊走到苏清颜身边,伸手将她扶起,这才对着太后朗声道:“母后误会了。清颜她心地善良,心系百姓,并非妄议朝政。朕与她闲聊,也是为了更好地治理国家。她的那些见解,句句切中要害,对朕大有裨益。”
“陛下!”太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后宫女子,当以相夫教子为己任!苏嫔出身低微,见识浅薄,恐难担此重任!陛下还是应该多亲近那些家世显赫的女子,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稳固江山!”
萧景渊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坚定:“母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