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忍心看啊!”
朱时桦感慨道:“我亲爱的老婆,这天下间最难测的就是野心和权力!”
“高皇帝晏驾十四个月后靖难之役就已爆发,你老公我能保证两百年不发生战争已经算不错了!”
宋恩彩眼神一阵黯然,靠在朱时桦身边。
默默道:“夫君我不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这般情况,你能不能想个法子啊!”
不忍看到老婆痛苦,朱时桦想了想当年还是日不落的搅屎棍的做法。
他想了想道:“这样吧,兄弟之间,若有争端,不许动兵戈,由内阁和皇室和宗人府共同裁决。”
“谁要是敢手足相残,谁就失去领地继承权,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录用。”
“每个地方派驻总督辅佐,这样一来,他们既有动力去开拓,又有规矩约束,自然不会轻易反目......”
朱时桦笑道,“再说,天下之大,够他们开拓的地方多了去了,何必盯着大明本土和南洋、澳洲这些已经安定的地方?”
“有本事,他们可以去泰西,去美洲之地,去那些未被发现的大陆,建立自己的功业。”
朱时桦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不是万全之策。
历史上的葡萄牙王子也就是巴西皇帝佩德罗一世,在葡萄牙王室归国之后,直接宣布了独立。
人心难测,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不过要是他们在海外建国,至少也是华夏文明的拓展。
宋恩彩细细思索,轻声道:“夫君,国政臣妾懂得不多,臣妾只是希望他们兄弟之间,能永远和睦相处,互帮互助......”
“会的......”
朱时桦俯身,在她肚子上轻轻吻了一下。
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将来我们会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知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他们是手足,是盟友,而不是敌人。”
“将来他们各自的领地,互相通商,互相支援,共同为华夏开拓更广阔的天地,那才是我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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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腹中的胎儿又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朱时桦的话。
宋恩彩笑道:“你看,咱们的孩儿都听懂了,将来他们一定能成为夫君所说的那种有担当、有本事的人......”
“那是自然!”
朱时桦得意地扬了扬眉,“也不看看他们的爹是谁,咱们刚才说到闺女的名字,还没定下呢。你有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