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郁白和裴妄之间的差别,盛乔也有很大的感慨,只见她默默点头:“看到他这么正常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都怪郁白那小子带给我的心理阴影,那段时间我们连出来玩都要悄悄的。”她松了一口气:“还是裴妄好啊,有分寸。”
温遥赞同的点了点头,呼吸着夜间的空气,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
她赞同盛乔说的话,想来这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吧,不会像郁白一样粘腻又缠人,像是藤蔓。
不远处,裴妄打开车窗,窗外的凉风吹散他的刘海露出线条优越的侧脸。
随意划开屏幕,便能看到漆黑的地标上,一个清晰的红点正在移动。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他暗插在她身边的保镖实时传来了消息。
望着窗外茫茫的夜色,他漆黑的眼眸像是一块望不透的黑曜石。
*
郁家。
郁洪景端坐在茶水室里,面前的茶壶袅袅放着热气,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眉间萦绕着愁绪。
轻咳几声之后,身后的管家为他披上了毛毯:“老爷,还是回卧室休息吧。”
郁洪景皱眉摇了摇头:“小温的情况怎么样了?”
管家答道:“据说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这几日或许就能够醒了。”
郁洪景点了点头:“好事,可怜温丫头年纪这么小既要管理公司又要兼顾学业,我有心帮她却无力……”
提到这里他便一阵气闷。
之前他是将公司决策权交给了郁白当起了甩手掌柜颐养天年,没想到他的小外孙是个狠角色,为了担心自己破坏计划,居然使计把自己给架空了。
现在他真的要颐养天年了。
好,真是好,不愧是他的外孙,和他年轻时如出一辙。
郁洪景调转轮椅:“算了,还是回卧室吧,那小崽子在做什么?还是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管家点了点头,脸上有几抹为难:“是的,我们尝试叫了,但是少爷不肯出来。”
“算了,不用管他,也不知道温丫头摊上他这么个神经病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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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小辈之间的事情我们就不干涉了。”
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隐隐能够听到少年压抑的喘,,息与闷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盏小夜灯亮起,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少年浑身汗湿,碎发黏在脸侧,那张漂亮昳丽的脸庞燃着不正常的潮红,靡丽得不可思议。
他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干净那张照片,对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孩道歉:
“对不起姐姐,我又把你弄脏了,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夹杂着委屈:“为什么你要和那个面瘫脸在一起?放学的时候你的眼里只有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旁边经过,明明……之前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