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盛乔明显带着几分惊恐的视线下,温遥被人公主抱离开了。
她迷迷糊糊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居然是郁白。
霎时微醺的酒意散了个干净。
“你醒了姐姐?不是说要宅在家里复习吗?难道是包厢里的环境更好一些?”
“那个男生是谁?你为什么会让他送你回家?你们认识多久了?”
“算了……这些我会自己查清楚。”
直到被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温遥刚清醒一些便被郁白扣上了安全带,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除了那个男生之外,关于姐姐撒谎的问题,你可以在路上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回答。”
车子发动了,一段时间后又停下了。
温遥以为已经到家了,可是借着外面的风景才意识到这里似乎是海边,距离温家似乎还有些距离。
郁白忽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他俯身凑过去开口道:“我已经等不及了,姐姐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吧。”
“我是临时决定去的宴会,都是些老朋友了。”关于这个回答,温遥已经想了一路。
“老朋友?你们的关系是可以随时搂腰的老朋友吗?”
漆黑的夜空只有些零星的光,尽管看不清郁白的表情但是温遥似乎能够感受到他冷沉的目光,漆黑的视线像是蛛网一样缠着她,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窒息。
她心中又有些烦恼,她不是故意哄骗郁白的,可是郁白的疑心病实在是太重总是怀疑外面的人图谋不轨。
“我和他,还有其他几个人真的只是普通好友,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盛乔,我只是太久没出去玩了想要放松一下。”
在她这句话落下,空气瞬间寂静不少。
就在温遥以为对方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一个火热的吻忽然缠上她。
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反问,像是沙漠里缺水许久的行人,渴求水源一样渴求着她的答案:
“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