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仁安王府的庭院便浸在淡淡的金阳花香里。春桃身着一身月白软绸裙,坐在窗边梳妆,铜镜里映出的容颜褪去了往日的苍白,两颊泛着健康的粉晕,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方晨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粥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相公,早。”春桃转头望他,声音软糯清甜,不复往日的虚弱。自金阳花丹药服完,又经半月针灸调理,她的宫寒旧疾已彻底痊愈,连带着气色也愈发明艳,整个人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娇俏动人。
方晨放下粥碗,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嗅着淡淡的兰花香:“今日身子可觉轻快?粥是用山药、莲子炖的,温养脾胃,你慢慢喝。”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这具曾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子,如今终于康健如初。
春桃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小口喝着粥,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暖意。往日里病痛缠身时,她总怕自己拖累他,如今沉疴尽去,终于能毫无顾忌地贪恋他的怀抱。“都好了,一点也不疼了。”她仰头望他,睫毛轻轻颤动,“相公,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还说什么谢。”方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触感温热柔软,“往后岁岁年年,我都要你这般康健喜乐。”
粥罢,方晨本想陪春桃在庭院散步,却被她拽着衣袖往内室去。“外面日头渐烈,不如在屋里说话。”春桃拉着他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手掌纹路,那是常年握针、翻山越岭留下的薄茧,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方晨任由她摆弄自己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看她抿唇偷笑的模样,看她垂眸时纤长的睫毛,看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分别的日夜、西行的艰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心的庆幸——幸好,他回来了;幸好,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