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间夹着片干枯的星野花,花瓣边缘的齿痕与她昨夜在枕下发现的一模一样。
“在想什么?”
陆野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星猛地回头,看见他站在花田小径尽头,园艺手套上还沾着泥土,手里攥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晨露打湿了他的发梢,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显然已在这儿站了许久。
沈星慌忙将手腕藏到身后,强扯出个笑容:“没什么,看‘胭脂雪’开了没。”
“开了三朵。” 陆野走近,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但你昨晚没睡好。” 他的视线扫过她眼下的青影,“是做噩梦了?”
“可能吧。” 沈星避开他的目光,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最近事情太多,有点累。”
陆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熟悉的灼热感。沈星浑身一僵,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胎记,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
无数破碎的情绪像潮水般撞进陆野的脑海:寒潭边的等待、燃烧的研究所、归墟核前的决绝,还有…… 看着他走向沈星时的刺骨嫉妒。那些情绪不属于沈星,却带着星野花的淡香,与他掌心的红印产生剧烈共鸣。
“是苏晚。” 陆野的声音发颤,指尖松开她的手腕,却仍保持着半扶的姿势,“她没消散,黑雾把她的执念锁进了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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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的膝盖一软,陆野及时扶住她的腰。她望着他掌心发烫的红印,突然想起昨夜惊醒时,床头柜上的铜纽扣正泛着微光,与胎记的暗红相互呼应:“那些异动…… 物品移位、镜子里的倒影…… 都是她?”
“她在试探。” 陆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也是在求救。寄生不是融合,是吞噬。她的执念太强,你的主识会被慢慢挤走,最后……” 他没说下去,可眼底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星突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我就说为什么总听见那首童谣,原来那是她当年哄林鹤的调子。还有银饰,她生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