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是不是想歪了?我能玩什么啊?西湖风光天下闻名,明日又是八月十八的浙江大潮。白乐天曾有诗‘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我们正好遇见了,不赏玩一二?”严恕白他二哥一眼。
“嗯,你还没来逛过,的确可以到处看看。不过也不能太晚回家,否则叔父问起来,不好交代的。”严思说。
“我爹又不是狱卒,有什么不好交代?‘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据说当年金主看到柳屯田的这首词,遂起投鞭断流之意。我们已经到了杭州却不多赏玩几日,实在是辜负了这三秋美景吧?”严恕抱怨。
“呵,只要你回家交代得过去,我是无所谓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的。”严思一笑。
“那就待到乡试放榜?”严恕说。
“我看你是皮子痒。”严思瞥了一眼堂弟,说:“我们来的时候,叔父怎么交代的,你都忘了?让我们乡试结束以后即刻回程,不要在杭州等放榜。”
严恕有些丧气地低下头,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么。”
“那你永远不回去了?带了多少银子过来呀?够你那么糟践?”严思知道严侗对儿子管束得紧,是不可能给严恕太多银钱的。
“额?其实银子方面还行。因为大伯以前给过我不少钱,我也没花的地方,就都攒下来了。目前身边有个五十几两吧。”严恕一笑。
“额……”严思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他爹的事儿呢。
“不过,我也的确不敢惹我爹。我觉得这次自己中举的概率也不是很高。等下乡试落第,还在杭城玩那么久,回家就是大罪一条。我爹可能饶不了我。”严恕说。
“我觉得你乡试中举与否都不太重要,关键是你违背父命在省城逗留不去,这会惹恼你爹。叔父对子弟是否能一下子中举要求是没那么高的。”严思说。
“话虽那么说。不过我在准备乡试的时候也没全力以赴,特别是后期。所以……额……”严恕说着说着,自己心里也毛毛的。
“啊?你后期在做什么?”严思觉得奇怪。
“对了,二哥,你和陈载是同学吧?和他熟悉么?”严恕突然想到这个。
“你怎么问这个?一般吧,还好,能说上几句话。”严思见严恕转移话题,觉得更奇怪。
“我……”严恕脸红,说:“我可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