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打探情报(2 / 2)

但是这又如何?如果他用这些信息去打听人家女孩子,那不是登徒子么?严侗知道了一定拿家法揍死他。

严恕何尝不知道乡试在即,他不宜分心,但是就是会在拟题的时候,看墨卷的时候,写诰文的时候,无端地想起那一抹鹅黄色的倩影。然后心思就飘走了。

严恕哀叹:我为什么没有年纪合适的姐妹啊?不然都是一个县的,女孩子之间应该交流起来很方便啊。

突然,严恕想到了,他家没有,李家有啊,大伯家也有啊。他记得李家有两位小姐,一位与自己同龄,今年十七岁,还有一位十六岁。大伯的幼女今年十五岁。感觉都与那个陈家小姐差不多年纪,她们之间应该有过交流的吧?

但是问题来了,严恕和那几位小姐都非常不熟,怎么提这种奇怪的问题?

哎呀,好头痛。

因为严恕总是分心想这些,他最近拟题的效率比较低下。还好时文改成三天写一篇了,而公文写作要容易很多,严侗暂时没有从文章质量下降这点上看出儿子有什么不对劲。

严恕嘲笑自己最近的状态就是在高三学习最紧张的阶段,

自从上元节那日晚上回到家中,严恕就有些神思不属。

正月十六,年过完了。田伟业继续到严家授课,小朋友们继续开蒙。而严恕则继续准备乡试。

虽然严侗说让严恕变一下时间表,但其实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二十个拟题继续做,练时文改成练公文,看史论、策论改成看墨卷,说实话,时间投入上的区别并不算特别大。

但是严恕的心态变了。

之前他是一心一意在乡试上,如今他却忍不住去想上元节那天晚上看到的女孩子。

严恕想过,严思是县学生员,与陈载是同学,能不能请他婉转地打听一下陈家的女眷?这好像不合适。

严恕又想着能不能请秦持中或者孙知承他们打听一下,好像他们的人脉比较广。但是又被他自己否决了。贸然打听别人家家中的女眷,实在是太过于失礼了。

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否已经订婚,是否为他人姬妾,甚至,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姓不姓陈,也许她是陈载的表妹或者其他远亲。

他只知道,她上元节那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比甲,头戴帷帽,曾在醉白楼附近的埠头上放莲花灯。他甚至记得那盏莲灯是红色的。

但是这又如何?如果他用这些信息去打听人家女孩子,那不是登徒子么?严侗知道了一定拿家法揍死他。

严恕何尝不知道乡试在即,他不宜分心,但是就是会在拟题的时候,看墨卷的时候,写诰文的时候,无端地想起那一抹鹅黄色的倩影。然后心思就飘走了。

严恕哀叹:我为什么没有年纪合适的姐妹啊?不然都是一个县的,女孩子之间应该交流起来很方便啊。

突然,严恕想到了,他家没有,李家有啊,大伯家也有啊。他记得李家有两位小姐,一位与自己同龄,今年十七岁,还有一位十六岁。大伯的幼女今年十五岁。感觉都与那个陈家小姐差不多年纪,她们之间应该有过交流的吧?

但是问题来了,严恕和那几位小姐都非常不熟,怎么提这种奇怪的问题?

哎呀,好头痛。

因为严恕总是分心想这些,他最近拟题的效率比较低下。还好时文改成三天写一篇了,而公文写作要容易很多,严侗暂时没有从文章质量下降这点上看出儿子有什么不对劲。

严恕嘲笑自己最近的状态就是在高三学习最紧张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