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恕那个叫汗啊,本来也不是他自己想要出新的。
“这篇写太差了,罚你今天再多写一篇五经题。”严侗说。
严恕乖乖点头。他在他爹面前反正是没脾气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了,严侗发现外间背书的声音已经停了。
他走出去一看,果然,李崇信又在那里不知道神游什么。
“信哥儿!”严侗呵斥一声。
李崇信吓得,赶紧收敛心神,接着背。
严侗摇摇头,转过身来,对儿子说:“你杵在这儿做什么?回去接着写啊。”
“爹爹,想不到您对信哥儿还挺有耐心的么。”严恕由衷地表现了自己的惊叹。
“他是真的没办法,打也没用。我是教他读书,又不是为了虐待他。没必要为难孩子。”严侗叹气。
“额……那您打我主要是觉得打了有用?”严恕为自己穿越以来挨那么多打找到了原因。
“你说有用没用?”严侗瞥他一眼。
“咳,咳,有用,有用。”严恕被他爹挤兑得没办法。
“其实我觉得,如果我现在抽你一顿,让你再把这篇《生财有大道》重写,你八成能写更好。不过考学在即,看在你最近用功的份上,我就不抽你了。”严侗说。
严恕有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还有那么几天了,你的文章风格不宜大改。不过,如果你进入书院,还是得注意一下。文章重在守正出奇,守正是底线,醇厚雅正的文章,怎么也不会出错。在这基础上,再求新求变,能让人眼前一亮。不要为了求新,故作惊人之语,以求奇矫之态,这都是炫人耳目的花架子,走不长远的。”严侗说。
“是,这个道理我是懂的,但是笔力还到不了。”严恕点头。
“嗯,笔力可以慢慢提升,但路必须走正,否则越写越歪。近年来有一股不好的风气,为了取悦考官,一味讲求机巧,怪诞之风日益严重,异端之说充斥于文。你不能学这个。”严侗说。
“可是,这说明有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