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梁垣雀重复着他话语里的一个词,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你也不清楚咯?” “是啊,”赵香蕊微微一笑,“我住进钱家的时间也不长,且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很多事情人家也不会让我知道。” 他笑着,把梁垣雀给请进房间, “我这儿只有一些粗茶,委屈先生了。” 赵香蕊无父无母,打小在戏班里被班主养大,一年多前,他跟钱姑奶奶相识在一场寿宴上。 寿宴的主人,是钱家世交家的老夫人,钱姑奶奶因为自身的情况,一直很少出门,但这位老夫人因为没有女儿,打小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