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师父也许是觉得得给他的时间缓缓,也许单纯就是觉得自己该腾出手来吃午饭了,于是放开了已经晕过去的梁垣雀,用湿毛巾擦了擦手。
“我当初也是?”江飞问他。
“也是,”师父点点头,“而且你更严重,你有枪伤跟炮火烧过的痕迹。”
现在的江飞,浑身上下滑溜得很,连个痘都没有,这都是师父的功劳。
看着气若游丝的梁垣雀,江飞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呃,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大小伙子家也不需要祛疤祛痕,只要不危及生命就好了,咱别折腾他了。”
“不行。”
师父非常坚定地摇摇头,坐在桌子边儿上开始拿筷子吃饭。
“会有影响?”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江飞也没有探究明白他们这种人的身体状况跟构造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毕竟,师父很少跟他聊起这个话题,就好像是他也不清楚一样。
“没有影响,但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