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一段感情中如果被另一方帮忙,就会感觉关系不对等。”
虽然庄佑杰什么都没说,但在梁垣雀眼中他就像是把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庄佑杰倒也不惊奇,就当是跟梁垣雀相处很省些话了。
“对啊,我就是这么觉得,我们本身家世就不对等,就连一份工作也得靠人家帮忙的话,我心里觉得……反正就是觉得很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相处中的两方本来就达不到完全对等的关系,你们要是连互相照应都做不到的话,还谈什么在一起啊,”
梁垣雀嚼了嚼饭菜咽了下去,
“事事都不敢相欠的话,那你们的关系岂不是连我们之间都不如?”
虽然不知道梁垣雀说的这话哪里有道理,但庄佑杰确实产生了一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而且,”
梁垣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是刁家的千金哎,给刁副督察当女婿,那是多少人都求不到的机会,以后有了刁家这个大靠山,你还愁什么,还找什么工作啊!”
庄佑杰皱了皱眉,“我怎么感觉这话很耳熟呢?”
“你还知道很耳熟咯?”梁垣雀白他一眼。
“什么?”
“没什么,”梁垣雀随口掩饰了过去,“说真的,你对兰小姐是认真的吗?”
“这,这……我一时也不敢确定。”听到他这么直白的发问,庄佑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这有啥不敢确定的,你是不是个爷们?”梁垣雀又锤了他一拳,
“是就是,大胆承认咯。”
庄佑杰突然抓到了一个漏洞,“那你是不是个爷们,你怎么不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