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只手几乎是悄无声息的从他背后伸出来,用一块浸满麻药的纱布死死的捂住他的口鼻。
而另一边,几乎是在同时,江飞也被人用麻药控制住。
他们两人几乎是没有挣扎,就被人给迷晕拖走。
梁垣雀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坐在一张柔软的高档沙发上,只不过手脚都被绑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恢复了视线的清明,发现这里是一件明亮的会客厅。
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穿着老式马褂的老男人,从头发的颜色来看,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但因为身材富态,所以脸面看上去并不是很显老。
甚至乍一看感觉比郑世安还要年轻一些。
“许老板在这里见我,是把我当客人对待吗?”
许福扯了扯嘴角,
“对啊,毕竟不速之客也是客人嘛。”
梁垣雀手脚上的绳子绑的很紧,而且是越挣扎会越紧的绳扣,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开始发麻。
“瞧您这话说的,不速之客可没有被绑来的。”
他试图送一送手腕上的绳索,但没有成功,
“跟我同行的那位呢?我希望我醒来的足够及时,他还没有被灌成香肠。”
“还在客房里睡,”许福回答他,
“我这个人是讲道义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