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佑杰道过谢,环视着江飞的公寓露出好奇的神情,
“江师兄,你为什么不跟梁垣雀住在一起呢?”
梁垣雀的公寓虽然不大,但住开他们两个人绝对没问题。
又或者说为什么不让梁垣雀搬到江飞这边来,明明他的公寓更大更豪华,住起来也更舒服。
而且庄佑杰经过这几次短暂的相处,感觉江飞对梁垣雀的感情似乎不太对劲,与其说是师兄,倒不如说他像是一位对孩子充满控制欲的单亲爸爸。
似乎这样的人,跟梁垣雀住在一起才显得更正常一些。
嗯,这话被梁垣雀听到,他一定会骂人的。
“狡兔三窟的故事,你应该听说过吧,”江飞也接了一杯咖啡,坐到了庄佑杰对面,
“为了防止被人一锅端,我们得分散开,要不然那天我哪里有机会去救这个浑小子?”
江飞说着,往躺在床上的梁垣雀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么说来,那天果然就是你,”庄佑杰说着,突然哽了一下,而后变的吞吞吐吐起来,
“呃,那个,那什么,师兄啊……”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