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你想办法跟这个许福大哥聊一聊不就可以了?”
“你把郑世安在外面借着他的名头干的那些混账事都告诉他,之后让他自己去清理门户,不管用什么手段,这不就没有我们的事儿了?”
梁垣雀放下筷子,给他干巴巴地鼓了两声掌,
“真聪明啊我的少爷,那么我该怎么想办法跟许福聊聊呢?”
“呃,这,这,”庄佑杰愣了一下,“你总得有你自己的办法吧。”
“如果这个人不是许福的话我还能想想办法,”梁垣雀意味深长地叹着气,“我跟许福有仇,我要是去找他,三公里开外他就得安排人狙死我。”
“啊?你何方神圣啊,跟这位还有仇?我爹都没跟他接触过!”兰小姐感觉不可思议。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之间这个过节很大,根本就越不过去,就算是我能见到他,跟他嘚啵嘚啵郑世安在外面都做了什么,他也不可能信我。”
“也是这个道理昂,”兰小姐想了想,
“就算你们之间没有仇,人家也没有一上来就相信你一个外人,而去怀疑自己人的道理。”
靠,庄佑杰心想,我还不如不说话呢。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兰小姐也非常泄气,面对一桌子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