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侦探这个行业来说,她明显是刚入行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入行,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这种案子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
梁垣雀瘪了瘪嘴,继续说,“而且一个没有经验的新人会拖累我。”
“可是什么人都是从新人过来的啊,人想入行的话总得有第一次,”庄佑杰边说着边追上他,
“你总得给人家一个练手的机会吧?”
“但这种案件的难度明显不是给新手练手用的,而且……”
看他欲言又止,庄佑杰忍不住问,“又而且什么?”
“而且我身边有你一个愣头青就够了。”
梁垣雀翻了个白眼,好像是在说“这可是你让我说出来的”。
“喂,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不会晚上睡觉前偷偷骂你了昂!”庄佑杰咬咬牙,但并没有什么威胁力。
“无所谓咯,”梁垣雀叹口气,“但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想退出也来不及了,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自己担着吧。”
“我倒是觉得,兰小姐这人很聪明,也很会办事,不一定就会拖累你,”
庄佑杰边走路,边摸着下巴想,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好像比我还有用一点。”
听他这么说,梁垣雀突然在路口停下了脚步。
“哎?怎么了吗?有情况?”庄佑杰看他突然停下,内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