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受了严重的伤,第二天梁垣雀还是遵照习惯早早醒了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庄佑杰甚至还趴在他床边睡。 梁垣雀昨晚隐隐约约听见他出去过几次,不知道是上厕所还是有什么事情。 他昨晚实在太累了,已经懒得管。 梁垣雀挣扎着起身的动作吵醒了趴在床边的庄佑杰,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过来, “睡醒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没怎么样。” 梁垣雀感觉了一下身体状况说。 因为昨晚休息得还算不错,挥之不去的头晕眼花感终于消散了不少,骨裂的肋骨只要不做大幅度的动作,就感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