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挑了一下眉,“你身为教师,干嘛老是关心学生的感情问题,你正经一点行不行。” “嘶,嘿呀,”庄佑杰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不正经,你明明说会来拒绝人家的,结果现在呢,我看你们关系越来越好了。” “你才不正经,你老不正经,小心人家苏军长把你吊起来当靶子。”他学着梁垣雀一贯的样子,翻了翻眼皮。 唉,拒绝,说道这个拒绝梁垣雀就头疼。 “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屁嘞,”庄佑杰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是谁说的我要拒绝就一定会干脆的拒绝?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拒绝人家吧!” “既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