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嫌我们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要灭口?”庄佑杰试着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我目前是这么推测的。”
听梁垣雀这么说,庄佑杰很快又想到了奇怪的地方,
“可是咱事儿还没办完呢就派人来灭口了,是不是有点太着急。”
想到这儿,梁垣雀叹了口气,
“这事儿怪我,当时说错了话。”
当时在那场装模作样的法事上,梁垣雀称莫家大小姐告诉自己,林家这些案子不是她们犯下的。
老太太应该是把这话听了进去,她想到既然不是鬼怪作祟,那么梁垣雀二人就没有多大用了。
也许她是想顺着这个思路,去别的方向调查,既然不再查冤魂鬼怪,那就可以换别人来。
杀了梁垣雀他们,到时候再另请一批人,就不用把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
啧,这老太太,真不地道啊!
庄佑杰伸开腿席地而坐,满脸大的垂头丧气,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最近被人追都出心理阴影了,半夜梦里都在跑路,咱们这不是又干了一桩赔本儿买卖么!”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不如就趁机劝梁垣雀走吧,但他去医院看看身体,之后就把他绑回庄家强制休息一段时间。
“阿雀,那个……”
结果他话还没说出口,梁垣雀就一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现在说赔本儿还太早了,林家这个钱,我还就赚定了!”
“哎,不是吧!”庄佑杰很想仰天长啸,“我的大兄弟嘞,你这个较的哪门子劲呢?”
梁垣雀可不管他什么心情,坚持要拉着他走,
“快走吧,天黑之前咱们得出山。”
这不休息还好,一停下来休息后再接着赶路,那可比上刑都难受。
庄佑杰拖着近乎要麻木的四肢,感觉马上两条腿就不听自己的使唤。
这一路上,四周的风景基本上都是相似的,梁垣雀让庄佑杰多聊聊天,免得待会儿因为视觉疲劳而产生烦躁的情绪。
同时,聊聊天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在心理作用下就不会感觉这么累。
“我不知道聊什么。”庄佑杰吐了吐舌头,用最后一丝意念支撑着自己不能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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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行,随便聊聊,一直沉默着赶路会更难受。”梁垣雀在一旁,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边也是走的步履蹒跚。
“那行吧,”庄佑杰想了想,“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