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辰的侧重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 但他语气明显比之前缓和了不少,看样子是听进了我的解释。 见他醋意还没消,我随即上前,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将头埋进他胸口。 “我为他求情不是因为我和他关系不一般,而是我不希望你滥杀无辜,也不想一辈子活在间接害死别人的自责中。” 我话音微顿,抬眸注视着殷玄辰,继续说道:“别再吃醋了好吗?” 殷玄辰此刻的情绪完全缓解,脸上的阴云消失不见。 那双墨黑的眸子正定定的看着我,菲薄唇瓣轻启。 “阿柠,我不在乎是不是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