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男人的身边,得意的看着他受尽折磨的样子。
男人气若游丝的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女人笑着说道:“不过是个纸人罢了,它再厉害也逃不过被焚烧的宿命,你说呢?”
“你!”
男人愤懑的注视着她,两只胳膊抬了抬,似乎是准备跟女人动手。
可他手筋脚筋早已经被割断,现在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做不到。
“你娶我的那天起就该明白,我的男人只能一心一意对我,心里面不能有别的女人!”
“她二十年前就是个死人了,既然是死人就该待在死人应该待得地方,何必还要做出越轨的事情?”
男人愤怒道:“如果不是你害我,她怎么可能……”
“哼,既然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