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道:“虽然能帮他把身上的羊毛疔去除,但他的舌头保不住了,恐怕以后不能再正常说话。”
夫妻俩先是一惊,明显都没有注意到病人嘴巴里的情况。
李美兰差点儿哭晕。
崔警长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连忙说道:“没事,命能保住就好!”
我随即又列了一个清单,吩咐崔警长去准备治病需要的东西。
他很快把东西准备好。
普通的羊毛疔要么是嘴巴里长出少量的毛发,要么是身上少量的。
像崔警长儿子这样的实属罕见。
治疗他的羊毛疔不仅要外涂还要内服,只有双管齐下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我先是吩咐夫妻俩用布包着雄黄粉末,蘸烧热的酒给患者擦遍全身。
那些毛发很快就自动脱落,连耳朵里面也扯出来不少的毛发。
待身上的毛发清理干净后,我吩咐他们,将雄黄、山甲、皂角三种粉末拌进酒里让患者喝下去。
崔警长儿子在喝下药酒后没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剧烈的呕吐。
而他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团团的茸毛,以及那条长满了米白色茸毛的虫子!
虫子全身无骨,有舌头那么大,被吐出来的时候还在地上痛苦的蠕动着。
李美兰顿时大惊失色:“这……这是……”
我淡定说道:“这是寄生蛊,你儿子的舌头已经被它吃了,身上的羊毛疔就是因为它,如果你们再晚几天找到我的话,他就会彻底变成这条虫的样子。”
夫妻俩听后狠狠地抽了口凉气。
崔警长还算理智,长吁了几口气,又狠狠吞咽了下,问道:“祁太太,会是什么人给我儿子下这么恶毒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