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鬼娃娃竟然这么麻烦。

看来沈星河想问清楚林妈妈隐瞒的真相，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又想起什么来，狐疑的说：“不对呀，为什么漓儿可以吞噬恶灵？”

殷玄辰继续耐着性子给我解释：“不是所有恶灵都是这样，漓儿吞噬的恶灵是由实体死后幻化而成，但这只不同，它没有实体，所以才会寄生在那只娃娃中。”

“原来是这样。”

我发现自己脑袋里有很多问题，都在等不急要在殷玄辰这里找到答案。

“那它为什么会怕我的血，就连祁思远也想喝我的血？”

殷玄辰轻抚了下我的头发，满脸宠溺：“因为阿柠体制特殊。”

“我之前体质也特殊，尸婴怎么可以咬我？”

殷玄辰眉宇间略微出现了一丝褶皱，明显是被我给问烦了。

我也觉得自己活脱脱是个问题宝宝。

以为会因此把眼前这个翻脸比翻书快的家伙惹恼，我倏然闭紧嘴巴：“好吧，我不问了。”

殷玄辰却被我逗笑了。

他低笑着，语气极其轻柔地说：“因为真正的阿柠在慢慢觉醒啊。”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竟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我定定的看着他，喃喃自语的说着：“那还是我吗？”

“当然是你。”

“……”

我静默着没有再说话。

其实我心里还想问殷玄辰，这两天他干嘛去了？荫城的供电系统崩溃真的跟他有关吗？他为什么一回来就虚弱的不行？这两天都经历了些什么？

等等……

但我没能战胜强烈的困意，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睡梦中。

我隐约感觉到殷玄辰缓缓俯下身来，轻轻地亲吻着我的额头，然后在我耳边温柔的说着话。

“阿柠，一切就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