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白事都是挂白灯笼的,喜事才挂红灯笼,为什么这里会挂两盏不同颜色的灯笼?
林夕也注意到这一点,在我耳边小声念叨着:“怎么又红又白的,到底是喜事还是丧事,难不成死人还结婚?”
哭声再次从木屋里面传出来。
孤寂、凄凉,单单听着就让人不由自主跟着悲伤。
林夕抓紧了我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我知道她是有点紧张的,其实我也是。
但我的紧张和林夕不同。
林夕的紧张,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见尸体,又是昔日活生生的同学,伤心又害怕,心情难免复杂。
而我隐约有种预感,觉得今天留我在这里的人,和徐超家人脱不了干系。
我和林夕手拉着手走进木屋,迎面就见到一口红色的棺材。
棺材前摆放着一张供桌,上面燃着两根红色的蜡烛。
有种诡异的喜庆氛围。
不禁让我想起了恐怖电影中里冥婚现场。
一名两鬓斑白的老妪坐在供桌前烧纸,一边烧一边哭。
我昨天在医院里见过这个老人,她是徐超的奶奶。
老人听到脚步声后,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泛红的泪眼看向我和林夕。
“我见过你们,你们是小超的同学。”
“徐奶奶,我们来为徐超送行。”
徐老太哭着点点头,尔后递给我们一打纸钱。
“既然来了,就给他烧点纸钱吧。”
我和林夕赶忙跪坐在棺材前,在火盆里给徐超烧了点纸钱。
我又把那本笔记拿出来,正要将笔记本丢进火盆时,不经意看到了后面的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