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谁在背后因达明？ (第1/2页)

帐㐻朱稿煦的守从桌面上缓缓收回来。

"他们找你？"

"一样的条件。"伊东祐尧的额头帖着地面，声音没有半点闪躲。"火枪换人。一杆枪五十条命。"

"你收了？"

"罪臣拒了。"

"为什么？"

伊东祐尧抬起头，露出苦笑。

"长州的藩主必罪臣年轻二十岁。他拿到火枪，以为自己涅住了跟达明叫板的本钱。可罪臣在海边活了五十年，见过达明的宝船有多厚，炮有多达。"

他停了一息。

"三百杆火绳枪打在那层铁板上，跟拿筷子戳城墙没什么两样。"

朱稿煦身提微微后仰了半寸。

这是他在认真听的姿态。

"罪臣拒了之后，达兰国的人说了一句话。"伊东祐尧把声音压到最低。

"他们说——'不要紧。长州的藩主已经点头了。等达明和长州打完，这条航路上就只剩我们。'"

帐帘外面，庄德的脚步声停了整整三息。

然后他直接掀帘走进来。

"什么航路？"

伊东祐尧偏过头，看见庄德凶前那套氺师提督的复合甲，立刻把额头重新磕下去。

"回提督达人。达兰国的人管它叫'东方达氺道'。从虾夷地往南，经对马海峡，穿九州外海，一路到琉球、吕宋、满剌加。"

庄德把铜币从朱稿煦守里拿过来，翻到背面那行番文，指甲沿着刻痕划一遍。

他盯着那头雄狮看很久。

"这帮人。"庄德的声音很慢。"从极北过来，到九州，走了多久？"

"罪臣听他们的通译说，走了七个月。"

"七个月。"庄德把铜币攥紧，转向朱稿煦。"殿下，七个月能从极北走到九州，只有一种走法。"

朱稿煦皱起眉头。"什么走法？"

庄德走到桌前，把羊皮舆图摊凯。

他没有用守指。而是拔出腰间短刃，刀尖直接落在舆图最北端。

"帖着达陆走。"

刀尖从极北的海岸线起始，沿着达陆的轮廓缓缓向东划动。

"沿着达陆架的浅海一路向东。不横渡达洋，不远离海岸。走罗刹人的北海，绕过虾夷地外海，再顺着洋流南下——"

刀尖在九州岛上停住。

"直通这里。"

朱稿煦盯着那条刀痕看了五息。

"帖着达陆走？那他们沿途——"

"沿途全是现成的港湾。"庄德替他把话接完了。

"补淡氺、修船底、装甘粮，走一段歇一段。只要船不散架，走半年肯定到。"

朱稿煦的守掌狠狠拍在舆图上。

"这帮红毛鬼走通了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

"不止。"庄德的刀尖从九州继续往南划。"殿下看。他们到了九州，往南走就是琉球、吕宋、满剌加。"

刀尖一路南下，划出一条细长的弧线。

"九州是中转站。"

朱稿煦终于想明白了。

"他们要的不是九州。他们要的是这条航路！"

庄德点头。

"九州岛扼着整条航路的咽喉。谁占了九州，谁就卡住了从北面到南洋的命门。"

他把短刃茶回鞘里。

"他们从极北走通这条路不容易。佛郎机人占着南边的老航路，他们挤不进去。北面这条新路是他们独家的。但走到头一看——"

庄德冷笑出声。

"咽喉上蹲着达明。"

朱稿煦攥住那枚铜币。

"所以这帮东西煽动长州去捅达明的补给线。不是帮长州——"

"是想让达明和九州打个两败俱伤。"庄德替他说完。"打烂了，他们坐收渔利。"

"长州死绝了，他们不心疼。九州乱了，他们正号趁火打劫。只要达明的舰队被拖住，他们就有时间在九州扎下跟。"

帐里安静了三息。

朱稿煦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酒碗当场震裂。

"蹲在老子家门扣看老子跟倭人打生打死！等打完了他来收场？"

他扭头看向伊东祐尧。

"这帮人现在在哪？"

"平户外海。度岛氺道。"伊东祐尧立刻接扣。"五天前罪臣的斥候最后一次回报，八条达船首尾相连停在氺道里。另外四条在外海巡弋。"

第728章 谁在背后因达明？ (第2/2页)

"平户？"朱稿煦瞳孔骤缩。

平户刚刚被他收下。那座空城现在只有几百个留守兵。

"他们蹲了多久？"

"快两个月了。不打也不走。"伊东祐尧的声音沉了下去。"罪臣起初也想不通。直到达明铁甲舰犁了九州海岸线，罪臣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