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不用涨,管够侯府肉就行!” 老周立马点头,可又想起西街街坊,急忙补充:“不过俺得带西街的人一起,张婶会揉面,揉的馒头能揭三层;李叔会腌咸菜,脆得能咬出响。俺们一起做,才像家的味儿!”
程侯爷愣了愣,随即笑了,拍了拍老周的肩:“傻小子,我还能让你忘了根?开美食坊就是要带西街的人一起,把你奶奶的老灶台也搬去,让西街的烟火气在京城扎下根!” 老周这才放了心,撸起袖子就往砂锅里加肉。
“程老哥!你这是来比娃还是来蹭菜的?” 赵侯爷气得脸发黑,可看着赵公子紧张得攥紧锦袍、指节发白的手,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 以前总跟儿子说 “豪门的面子最重要”,却从没问过他是不是真喜欢做药膳,是不是更想做娘教的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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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正式开始,赵公子往银锅里加药膳粉时,手都在抖,粉撒了一地。药膳大师手一抖,“哗啦” 一声碰倒了盐罐,盐全撒进锅里。赵公子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滴在银锅沿上:“这不是我娘的秘方!是你手抖了!” 他怕输了让爹失望,更怕爹再也不让他做娘教的菜。
赵侯爷看着儿子慌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放软:“爹以前总跟你说,豪门的面子最重要,可今天尝了老周的肉才明白,家味不是银锅参鲍的贵气,是娘在灶边等你吃饭,把肉往你碗里夹的温度。是爹错了,以后咱不学炫技,就学做暖心的菜。”
赵公子抬头,眼泪挂在脸上,却用力点头:“那…… 俺能跟老周学炖陈皮肉不?俺想做给娘吃,娘以前总说陈皮香好闻。” 赵侯爷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手指有点抖:“当然能,爹陪你一起学。”
另一边,老周往砂锅里丢陈皮时,程唯凑到评委席,笑着说这是 “侯府烟火气创新”,可心里却想着沈娘的话 —— 他不想做只会甩活的世子,更不想丢了西街的根。所以当王老板手一抖,半坛醋泼进砂锅里时,老周急得直搓手,程唯没像往常一样只想着抢功,反而蹲下来帮老周翻行李找紫苏叶,袖子沾了酱汁也不在意:“周叔,你别急,咱一起想办法!这肉得炖出西街的味儿,少一口都不行!”
老周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世子你也上手?俺还以为你只负责‘战略指导’呢!”
“啥战略指导?” 程唯也笑,手里还拿着片紫苏叶,“咱就是一起干活,一起做家味,分啥指导不指导的!”
评委尝了加了紫苏叶的东坡肉,眼睛瞬间亮了,连说 “绝了”。程侯爷拍了拍程唯的肩,却没像往常一样夸他 “有眼光”,反而轻声说:“以前总逼你学侯府规矩,是怕你在豪门里受欺负,怕你被人看不起。后来见你在西街活得自在,才知道我错了 —— 你要的不是锦衣玉食,是能跟